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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极右翼民粹政客在德国聚首,串联右翼应者

来源:http://www.zn-xuanfumen.com 作者:奥门金沙手机娱乐网址 时间:2019-09-18 17:49

不过,欧洲和美国终究是不同的。长期以来,欧洲受普世价值影响更深,而且欧洲的自身实力远不如美国,其所面临的地缘格局也比美国险恶。这种情况下,欧洲极端右翼虽然崛起,但迄今为止,依然没有能反超建制派,完成像特朗普那样抢班夺权的“壮举”。

这位被称为“黑暗王子”的右翼人士计划在13个欧盟国家发起干涉选举的行动。他上个月表示,自己已经投入100万美元用于民调,其结果和分析数据将免费提供给7个欧洲国家,帮助右翼政党在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中争取选民。班农估计,到选举结束时,这项投入将在500万到1500万美元之间。班农拒绝透露“运动”的资金来源,也拒绝将他的运动与政府干涉他国大选相提并论。他辩解称,这是因为他是个人,“与白宫没有关联,和共和党也没关系。”

会场外,一些民众举行了抗议活动。为了避免发生冲突,当地加强了警力部署。

但特朗普在美国的得势,明显刺激了欧洲的民粹同道。在特朗普的折腾下,美国传统政治正确声势日蹙,民粹影响力迅速扩大。而这种变化,凭着美国无以伦比的影响力,自然传播到大西洋彼岸,对欧洲社会思潮产生巨大的冲击。加上欧洲在经济和社会上的麻烦跟美国性质相同,但程度更深,这种情况下,右翼民粹的快速崛起,可以说是不可避免。

法国《费加罗报》称,在几年前,类似“运动”这样的组织很可能会被视为疯子之举。不过,自从英国公投支持脱欧之后,欧洲老旧的政治模式在灰飞烟灭,欧洲越来越像无数新势力、冒险家攻击的软肋。《卫报》称,欧洲对外国干涉大选警惕性已经提高。英国《金融时报》称,抱怨班农干涉欧洲议会选举会适得其反,挫败班农及“运动”黑暗企图的最好办法,就是让二者遭受彻底的失败。

勒庞在会上称,欧洲右翼势力的上升是公民对左派精英发号施令的回应。她表示,在法国媒体上,德国总理默克尔由于接受难民,而被当作女英雄,但“人们根本没有问问德国人,对其难民政策怎么看”。勒庞说,“我们正在经历一个世界的结束和一个新世界的诞生”。

这些都是正确的。但除了这些现实问题之外,欧盟自身的结构性缺陷,以及美国方面的压力,实际上也在很大程度上,加速了欧盟分裂的危机。

班农确实将精力放在了意大利,争取到了该国右翼联盟党以及兄弟党的支持,不过五星运动党拒绝加入“运动”基金会。威尔德斯对班农干涉欧洲议会选举表示欢迎。不过除意荷之外,其他国家的右翼政党对班农的计划应者寥寥。他今年3月曾前往法国,为法国极右翼政党“国民阵线”领袖勒庞站台,但是后者10月公开与他拉开距离,“班农不是欧洲人,而是美国人。他不可能在拯救欧洲的行动中扮演领导角色。” 德国选择党也对班农的“帮助”不感兴趣。

欧洲极右翼民粹政客在德国聚首 欲造势瓦解欧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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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获悉自己的相关行动涉嫌违法时,班农表示,他正在就法律问题咨询顾问,“我们不会做任何违反这些国家选举法的事情。”《卫报》称,班农现在面临的挑战是,如何说服那些“运动”基金会的潜在会员,这些党派不希望因接受美国人的帮助而遭到制裁。班农坚称,他在欧洲的政治操作没有失败,他有时间招募更多政党加入,“一些人可能不会承认他们已经加入,直到欧洲议会选举结束。”

德国莱法州州长呼吁民众,抵制右翼论调,是时候为一个自由、和平的欧洲站出来了。据警方统计,在午间12点左右,已经有约3000人参加了反对极右翼的游行,德国副总理加布里尔也到场参与。

而现在,这种冲击就正变为现实。很明显,近年来欧洲传统意识形态、普世价值观,正遭受极端右翼民粹思潮的冲击。这种局面的冲击,根子上当然在于欧洲自身——经济颓靡,难民危机、穆裔人口增长等等,让欧洲圣母那套越来越难以为继。但除此之外,美国的影响,也对其起到了极为重要的加速作用。

不过,就在6个星期前,班农的合作伙伴——比利时右翼党“人民党”主席摩德里卡曼表示,根据比利时选举法,他的政党不能接受“运动”的捐款。从那时起,《卫报》对班农试图进行“欧洲大业”的13个国家的选举法进行调研,发现其中9个国家禁止国外个人或组织从事任何与选举有关的实质性活动。多个欧洲国家负责选举的官员和独立专家表示,班农提供的帮助被视为非现金资助。法国、西班牙、波兰、捷克、匈牙利和芬兰严格禁止外国资助本国政党选举。在德国和奥地利,非现金资助必须进行估值,并纳入有限制的外国捐款明细当中。在法国、芬兰、比利时、西班牙、匈牙利和捷克,如果其国内政党接受国外的帮助,可能因为违法选举而遭到制裁。德国和奥地利政党只能接受小笔资助,小到让班农的帮助不起作用。班农的活动在丹麦和瑞典是允许的,但这两个国家中班农希望争取的右翼政党拒绝了他。能够让班农“施展才能”的只有意大利和荷兰。不过,意大利议会正在考虑立法,禁止外国政治捐款。如果该法律通过,班农能争取的只剩荷兰极右翼政党自由党领袖威尔德斯。

1月22日电 据外媒报道,欧洲右翼民粹政客21日在德国科布伦茨聚首开大会,称民族主义者的时代已经到来。伴随着这些极右翼分子场内演讲的是场外的抗议声。德国社民党提醒人们形势严峻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
领头羊的实力有限,以及自身分裂(德法二元轴心的设置,本身就比单极轴心更难协调一致),使得他们主导下的欧盟中枢,很难获得足够的硬实力支撑。在中枢乏力的情况下,对成员国的强制力约束,自然也就无从谈起。时局正常时,他们还可以凭着欧洲一体化带来的利益,要挟成员国听命,当时局不顺,大厦将倾,他们就很难通过强制力,来强行留住成员国共患难,避免树倒猢狲散的结局。

《卫报》称,班农在布鲁塞尔成立了名为“运动”的基金会,招揽欧洲各国右翼政党成为会员。作为一个净资产5000万美元的前投资银行家,班农承诺为欧洲民族主义和极端保守主义政党免费提供民调数据、数据分析、社交媒体建议,同时帮他们遴选候选人。他此前对美国《野兽日报》称,“运动”的竞技场是明年的欧洲议会大选,希望能获得1/3的议席。意大利《晚邮报》称,班农表示,希望借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,教各国极右翼政党如何像特朗普一样赢得大选,如何像英国一样走向“脱欧”,如何使欧洲重新成为一个一个的民族国家、从而使欧盟像苏联一样自动解体。

这位极右翼女政客表示,在英国退欧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,2017年是“欧洲人民觉醒的一年”,民族主义者作为欧洲边缘群体的这一幕结束了,下一步是要在选举中赢得多数。勒庞向德国右翼民粹主义政党选项党的支持者们喊道,“你们是德国的未来”。

这种关系,意味着一旦美国意识形态发生变化,那势必对欧洲产生极大的冲击。

【环球时报驻意大利、法国特派特约记者 韩硕 董铭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任重】“班农的极右翼欧洲行动陷入混乱。”英国《卫报》21日的头版头条以此为题称,帮助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白宫前首席战略师班农创建基金会,计划帮助欧洲多国民族主义政党在明年5月的欧洲议会选举争取选票。不过,班农日前承认,他的计划触礁。在他雄心勃勃计划干预的13个国家中,9个国家的选举法律规定,不允许外国组织或个人向本国政党提供政治咨询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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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融合又独立,这二者本身是互相矛盾和对立的。但欧洲却要同时满足这两点。无奈之下,只好对二者进行折中,彼此互相妥协,最终产生了欧盟这样一个半融合半独立的国家联合组织。

在勒庞后登场的是德国选项党的党主席弗里克:彼得里(Frauke Petry)以及荷兰极右翼政党自由党的领袖威尔德斯(Geert Wilders)。欧洲议会党团“民族和自由欧洲”声称,其目标是瓦解欧盟。

那么,问题就来了:为什么欧盟会搞成这个样子?

在1月21日这场极右翼欧洲议会党团“民族和自由欧洲”的大会上,第一个作为演讲人登场的是法国极右翼政党“国民阵线”的党主席、2017年法国总统大选候选人勒庞(Marine Le Pen),这是她作为党主席首次在德国公开露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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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场内,大约1000名支持德国选项党的右翼民粹主义分子向弗里克:彼得里和勒庞欢呼致意。

众所周知,欧盟不是一个国家,而只是一个主权国家联合体。在欧盟体系下,欧洲各国既有加速整合,以整合内部经济政治力量,以与美、中、俄等世界级大国分庭抗礼的愿望,但同时也有保存各国独立的要求。

周六在科布伦茨,荷兰的威尔德斯要求其支持者,拿出反对“大规模移民”的战略。他在其德语演讲中说,这些成立已久的大党派在促进欧洲社会的“伊斯兰化”,这导致了妇女们恐惧、不敢露出金发。为了对抗这种潮流,欧洲需要一个“自豪的德国”。他还打出口号:“欧洲需要弗里克(Frauke Petry)而不是安格拉(Angela Merkel) 。”

这明显与美国利益相冲突。

万众瞩目的欧洲议会选举已经落下帷幕。因为近两年欧洲的特殊时局,这次选举被视作决定欧洲未来走向的关键之战。而从最终的结果来看,虽然整体上,亲欧、疑欧两派在欧洲议会的格局并未大变,亲欧派依然占据优势;但如果进一步深入剖析,欧盟内部,变化依然惊心:

而最为关键的是,民粹政党取得最大突破的,恰恰是欧盟体系内的几个支柱性国家——在法国,勒庞的国民阵线,压过了总统马克龙的前进运动,成为欧洲议会中的法国第一大党;在英国,英国独立党(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个政党要干嘛)战胜英国传统两大党——保守党和工党,一跃成为欧洲议会中的英国第一大党独立党,也由此粉碎了外界关于英国人已经反悔,不想脱欧的推测。而在德国,默克尔所属的基民盟虽然依然拿到了29个席位,与英国独立党并列欧洲议会最大单一政党,但支持率却比五年前少了6.6个百分点。

联合组阁党派的增多,意味着内部分歧的增加,风险和不稳定性性上升。从这个角度,亲欧派在未来五年的影响力号召力走弱,肯定比表现上的议席减少更甚。

那么,怎样才能让欧盟摆脱这个死穴?说起来也很简单——就是在利之外,再加上一个力字。如果欧盟中枢或者主导者,对参与过拥有足够的强制力——即便无法形成国家内部的中央、地方完全从属关系,但至少也得像霸主与卫星国的附庸关系,那欧盟这个组织,才能真正拥有强大的抗风险能力。

而现在的欧洲,正处于这种情况。欧洲的债务危机以及难民危机,明显已经对这个国家联盟体系造成了伤筋动骨般的冲击。最重要的是,欧盟的制度设计决定了,它们对此没有根本性的解决办法。这种情况下,美国当然要趁他病要他命,一举解决这个政治隐患的同时,顺便对欧洲来一次经济上的收割——特朗普之所以对欧洲举起贸易大棒,除了自身的政策导向因素外,欧盟现在的困顿,也同样给了他莫大的胆气。

那么,面对这种困境,欧洲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?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。其实从现在形势来看,欧盟要脱困,加深与中国的合作,完全是一个很好的办法。只不过,要做到这一点,必须得考验欧洲的战略决心和政治智慧。

美国对欧洲的影响力是全方位的。

但如果形势变坏,欧洲面临重大困境,那就不好说了。毕竟欧盟28个成员国,每个情况都不一样。某一件坏事——比如难民问题,债务问题,虽然看上去是让欧盟整体受害,但实际上细分下来,有的国家受害深,有的国家受害浅。这时候,出于维护欧盟整体安全的诉求,势必要求各成员国分摊。

综上所述,这次的欧洲大选,趋势是很明显的:虽然欧盟的天还没有塌,但民粹脱欧势力,已经正式登堂入室,且来世凶猛。如果这种趋势在未来的五年不能扭转,那么欧洲一体化,可以说前景黯淡。

而疑欧派内部,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。虽然整体议席方面,疑欧派议席只比上次少量增加,但内部却出现了根本性的结构变化——传统的温和党团,仅主张欧盟向成员国放权、但并不主张脱欧的“欧洲保守与改革联盟”失去了17个议席,损失惨重。而意大利民粹政治家萨尔维尼领导的,包括了欧洲多国的一线民粹政党,如勒庞领导的法国国民阵线、德国的另类选择党、奥地利自由党、丹麦人民党等各国民粹政党的极右翼联盟则获得了31个议席,成为欧洲议会第四大党。该联盟的共同特征是反移民、反欧盟、有很强的民族主义色彩。主要共同诉求,或者说纽带,就是希望自己的国家脱离欧盟、或者至少是脱离欧元区。

这种结构,使得欧盟这个组织,与美欧同盟这个联盟,存在着原则性的矛盾。美欧同盟的内部平衡,是建立在美国实力远超于体系内任一国家基础之上的。而欧盟的形成,使欧洲国家越来越多的以整体姿态参与国际竞争。而欧盟的整体规模,与美国相差不远。这就是说,随着欧洲一体化进程的加剧,欧盟内部凝聚力的逐步加强,欧洲在美欧联盟中与美国的地位将逐渐拉平。

首先:欧盟议会的传统两大党团,也是亲欧派主力核心——中右翼的“欧洲人民党”失掉38席、变为178席;第二大党团、中左翼的“欧洲社民盟”则失掉34席、降至153席。这种变化,不仅意味着欧盟传统支撑力量的削弱,更重要的是,鉴于欧洲议会形成多数需要至少376席,现在的选举结果意味着,自1978年这两大党联手组阁的传统也将无法延续,必须要有第三、甚至第四个党的加入。

这是从现实角度来说的。而在意识形态方面,美国意识形态潮流的变化,也助推了欧洲民粹的兴起和欧洲一体化意识形态根基的瓦解。

这是欧盟的内部顽疾。而美国方面的变化,则是瓦解欧盟凝聚力的外因。

首先说结构性缺陷。本质上,欧盟的组织形式,决定了它是一个只能共富贵,不能同患难的组织。

不过,这只是当下而已。欧洲现在可以说是隐患重重,而制度设计和地缘格局的先天缺陷,又决定了它在难民问题和债务危机这两大难题面前,很难有大的主观性作为。再加上穆裔超高的繁衍能力,这种趋势下,除非出现大的外部环境变动,让欧盟的地缘政治环境改善,经济得到补血,否则右翼民粹的生存土壤不仅不会消除,反而会更加繁茂。这一次,他们只是登堂入室,尚未能拉下建制派。但这么下去,下一次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一旦欧盟和主要国家的政治权力落入极端右翼民粹之手,那欧盟的瓦解,恐怕就真要进入倒计时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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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上,欧盟虽然自成一体。但视野放更宽些,整个欧洲,又是美欧同盟的组成部分——而在这套体系中,欧洲处于从属地位。

这是欧盟制度设计的死穴。欧盟对成员国缺乏根本性的强制力,所以这个联盟的维系,其实根子是系于一个“利”。只有让每个成员国获得利益,或者说利大于弊,才能够让他们拥有向心力,但一旦不能在普遍得利,或者说当有些国家利小于弊,那这些成员国完全可以自行脱离。

而这种分摊,势必引起各成员国纷争。如果麻烦小,那大家出于内部团结,维系欧盟这个整体,那或许还可以忍受。但如果麻烦太大,大到超过了某些国家的承受极限,那他们自然会拼死抗拒。而当这种伤害,超过了某些国家从欧盟体系内能获得的好处,那他们就会考虑脱离。

温和党团没落,民粹党团异军突起,这种此消彼长,意味着所谓疑欧派内部,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。疑欧派的主流诉求,不再是欧盟体系下,成员国主权多些少些这样的量级纷争,而是直接要瓦解欧盟,摧毁欧洲一体化。

但这样的妥协产物,注定从一开始就蕴含着不稳定因子。表面上,欧盟组织获得了一些凌驾于加盟国之上的最高权力。但它的这种权力来源,本质上并非是基于自己的强势,而在于各加盟国的授予。由于未能剥夺加盟国的核心独立主权,所以在制度设计上,加盟国完全可以随时反悔,抗拒甚至选择脱离欧盟。

但是,这种不便,也是看情况的。如果欧盟发展顺利,欧洲各国对欧盟认可度高,那美国想拆台,自然阻力大,风险高;但如果欧盟风雨飘摇,欧洲各国离心力大增,这种时候,美国肯定不介意再推一把,把这个美欧联盟体系下的二当家小团伙给拆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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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可以理解的。毕竟,普世价值观在欧洲流行了几十年,可以说树大根深。即便现在已经逐渐不适应与当下形势,右翼民粹想这么快就崛起,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(普世价值和政治正确长期被当做维系欧盟体系的思想纽带,所以在欧洲广受追捧,影响力要远超美国)

一直以来,外界都习惯于将美欧并为西方意识形态的主导者。但这里面其实还是有区别的。之所以将欧洲与美国并列,只不过是因为欧洲是现代西方意识形态的创造者和渊薮,占了历史的便宜;真正处在当下,美国才是这套意识形态的现实象征,欧洲就算挂着引领者的名头,那也只是对外而言;而在美欧二者之间,欧洲在意识形态领域,同样是处于从属地位,受美国影响。

当然,当欧洲一体化顺风顺水时,这种情况是肯定不会出现的——毕竟这时候大家都能从欧洲一体化中得到好处,虽然这其中各国也会存在差异,但无非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,大家就算扯皮,也无非就是因为“分赃不均”,但不管怎么不均,能得到好处这是肯定的,所以大家再怎么闹,也不会砸掉这口大锅。

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美欧这两股主要势力,那美国早就对欧盟下手了。只不过,除了美欧之外,地球上还有俄罗斯、中国、伊斯兰等重量级势力——他们与美国的分歧,明显要超过欧洲。这种情况下,美国要维系霸权,还有赖于欧洲的鼎力支持,所以不便冒着引发欧洲整体反感,甚至陷入对抗,向欧盟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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